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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德島縣在 2020 年花了 8 億日元,向 29 間高中派發了 16,500 台平板電腦。今年 7 月開始頻頻故障,至今壞了 3,500 部,據說原因是高氣溫導致電池發脹。
教委在 27 日開記者會謝罪,縣長也聲言要追究負責採購的教委,但相比哪個官員要人頭落地,大眾關心的是德島縣到底是買了甚麼平板電腦,居然可以這麼易壞。新聞說是名為「馳為」(Chuwi)的中國牌子,恕筆者孤陋寡聞沒有聽聞過。網民一同嘲笑德島縣,時事評論員西村博之也諷刺,德島縣教育委員會是身教「貪平買得個吉」的道理。
以「貪平」的目的而言,似乎也有點太貴。如果 8 億日元是不包括人手費用等周邊成本,全數都用於採購,那麼每部平板電腦的價錢大概為 4.85 萬日元,折合約 2,500 港元或 1.05 萬台幣。以大陸三四線品牌的產品來說,這個也不算是很驚人的便宜價格。第 9 代 iPad 的教育價連稅承惠 4.53 萬日元,政府出頭為學校大量購入說不定還會打折。相信最低規格的 iPad 足夠應付大部分的課堂需求,最起碼也不會因為 30 多度的氣溫就壞電池。如果真的發生,Apple 應該會比德島教委更緊張。
德島文理大學的教育學者林向達早在 2021 年網上發文批評過教委,購入的平板電腦在當時已經諸多問題,甚至除了使用原裝充電器外就無法充電。而且從新聞片段所見,購入型號的單價絕對不用 4.85 萬日元,所以教委不是被騙,就是把錢浪費在程序之類的地方。
不過公道來說,學校這類公家機構貪平是普遍問題,不是德島特有。美國之前也有報道,說學校因為低價的理由購入 Chromebook,容易損壞卻維修困難,維修成本相對本體價格非常高,重新買一部比維修更好,結果造成大量電子垃圾。加上學校採購程序費時日久,由下決定到把產品送到學生手上的時間是用「年」來算,真正開始使用之際,已經是舊型號,軟件更新只剩下數年。
根據統計資料顯示,學校電子設備的損壞大部分都是跌落造成,另外還有學童把擦膠碎片塞入端口之類的人為損壞。普通消費者與教育機構的需求本質上不一樣,根本不應該用「價低者得」的基準來招標設備。前者追求的是高性能或者性價比,後者需要的其實是「不容易壞」和「壞掉也很容易維修」。對於這兩個要求,怎樣想也不是中國大陸電子產品擅長的領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