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執政 8 年寫下亮眼經濟成績,印尼總統佐科維多多(Joko Widodo)第二任期的主要產業政策,則是瞄準電動車電池關鍵原料 —— 鎳。印尼的鎳儲量與澳洲並列世界第一,他想藉此建構國內電動車產業。
2020 年,印尼全面禁止鎳礦出口,迫使外國公司開始在印尼境內提煉鎳礦。「之後我們的出口可能會增加 40 倍到 60 倍,」佐科維多多表示。
在雅加達附近,韓國 LG 新能源和現代汽車(Hyundai)正在蓋建印尼第一座電動車電池廠,現代還在附近興建電動車工廠。全球最大的電動車電池製造商、中國寧德時代已同意投資一家電動車電池廠。佐科維多多表示,他正向 Tesla 釋出善意。
即使全球需求正在增長,他仍計劃下一步禁止出口用於鋁製品和再生能源的鋁土礦和銅。歐盟和世界貿易組織質疑,此舉令歐洲生產商的原料來源遭受不公平的限制,但佐科維多多理直氣壯地指:「這可以創造印尼人的就業機會,替印尼帶來附加價值。」
他計劃利用 G20 吸引全球投資者的興趣,包括他迄今最有野心、也極具爭議的計劃 —— 斥資 300 億美元,把首都從雅加達遷到叢林覆蓋的婆羅洲島努山塔拉市。
容易淹水的雅加達正在下沉,某些地區每年下沉 25 厘米。「我們想建立根基於森林和自然的智能城市。」一談到新首都,他的臉就亮了起來。「這將展示出印尼的轉型。」
然而,不管是印尼目前的經濟盛況,或是攸關佐科維多多政治遺產的野心計劃,都存在風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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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濟學家警告,印尼的大宗商品如煤炭和棕櫚油,仍是推動經濟增長的主力。隨著西方經濟放緩,大宗商品價格今年可能開始失去動力。燃料補貼減少,該國通脹也可能快速攀升,到 10 月時可能達 8%。
進行式的鎳產業也問題重重。鎳加工廠使用燃煤產生的電力;而最常見的生產方法,會產生大量污染環境的礦渣堆。種種環保隱憂,都可能讓鎳電池未來難以在美國及歐盟銷售。
遷都計劃昂貴,8 成資金本應由私人資本提供,但至今尚未成現實。今年,知名投資者日本軟銀(SoftBank)便退出投資。
投資者最擔心的,則是佐科維多多雖然成功領導印尼,但 2024 年大選將近,他卻還沒有明確的繼任人選。「每個政黨都有候選人了,他是一位沒有帝國的皇帝。」印尼手機訊號發射站公司 PT Protelindo 董事 Eugene Galbraith 表示。
「問題在於政治。」諮詢公司 Reformasi 資訊服務負責人 Kevin O’Rourke 指出:「距離選舉日還有 18 個月,結果可能會徹底改變印尼的長期前景。2024 年之後可能會很好,也可能變得非常糟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