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疫情持續了一年,社交隔離政策也實施了差不多一年。世界各地的公司與組織開始習慣新的運作方式,遙距辦公室在最固執的日本也變得普遍起來。當大家都在討論實體辦公室是否已經過時,其實遙距辦公室也不是今天才被發明的,類似的事例早就發生過,當時卻有不一樣的啟示。
美國公司,尤其科技企業,曾經很熱衷實驗遙距辦公室,但在 2017 年,當 IBM 重新調整遙距辦公的策略,將員工召回實體辦公室後,很多人驚覺這新潮的政策是否經不起時間的考驗。雖然有說 IBM 當時借更改政策為名,縮減人手為實,但無法忽視的是,的確不少科技企業為實體辦公室投放了不少資源,例如 Google 就以其辦公室的舒適度之高而聞名。
三藩市州立大學管理學教授 John Sullivan 認為 IBM 這個策略變化反映了企業的價值側重,「結果而言,革新的重要性高得足以勝過其他方面的生產力提升」,雖然遙距辦公室或者曾經很新潮,實質上也有不少好處,但有研究顯示,可供員工實在互動的環境對工作表現有正面影響,亦有利於提供創新靈感,「在 80 或 90 年代,這可能是非常好政策,但在 2015 年就未必如是」。
然而對於 2017 年有用的政策,在 2020 年也不一定行得通。不管你喜不喜歡,疫情迫使 IBM 重投遙距辦公室的懷抱,現在幾乎所有的員工都在家工作。IBM 表示他們現在不急於將職員召回辦公室,但預想終會有人想回去的,例如擁有多名小孩的家庭。
2020 年是一場強迫的集體實驗,許多以前無法試、不敢試的策略都試行了,遙距辦公室是其中一樣。不少公司會發現這並沒有很可怕,尤其在通訊技術成熟的環境下,地理距離的阻隔都因為電話、視像會議軟件、雲端儲存服務等而變得稀薄。同一時間,不少人也發現在家工作存在一定的局限,例如沒有了茶水間的閒聊,或者視像會議時不請自來的小孩與寵物。
要求革新性的工作就未必適合遙距,始終不是所有人都是天才,可以閉關一個月,然後遞出充滿創意的計劃。正如 Google 和 Apple 之類,更傾向把員工放置到同一空間內,透過非計劃性的交流衝撞出新的點子。然而某些工作與遙距辦公室的相性會特別高,例如獨立性強、不太需要團隊合作的工種。還有是流水作業,例如更新 Excel 資料之類 —— 話說回來,這一類工作直接被 AI 取代的可能性,或者比重新回到辦公室更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