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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少家長都會對著燈火誓神劈願說:「我點都唔會俾人哋有機會污染我個仔嘅思想,我一定會俾最好嘅教育佢。」但當巨浪撲來,他們又會為搵食、為上一輩、為方便、為食雲吞麵、為有姐姐煮飯等等…… 而最終選擇「以不變應萬變」。當然,在聊天群組或見面聚會時,他們總義正辭嚴的說:「放心,我唔會咁易俾佢哋改變到,無論佢哋講乜,返嚟我都會講返個真相佢聽。」
有時候面對這種無縛雞之力的反駁,你再指責他,就顯得有點殘忍,因為這些話,連他自己都不相信。
其實總得有一個要面對改變,不是你,就是你的下一代。好的教育,就如網絡上說的粉紅色乳頭一樣,可遇不可求。
當然,在以精細生活見稱的日本會較易找到。建築師手塚貴晴(Takaharu Tezuka)於 TED Talk 上,就分享了他在 2007 年設計和建築、被媒體喻為「最把小孩當小孩」的一所幼稚園。整個設計就像蘋果總部那樣,是一個圓形,而環形屋頂就是操場,中間有樹穿過,圍上繩網,就可以讓小孩攀爬,還有可窺探每個課室的天窗。
校長表示根本不用刻意去培養孩子的運動細胞,只要把他們當成羊,放到屋頂上,他們自己就會一直跑。而根據觀察,這個圓周長度達 183 公尺的環形屋頂,不少幼稚園男生在一個早上,就跑了超過 6 千公尺;更令人驚訝的是,大部分孩子每天平均都有 4 千公尺的運動量,遠高於其他幼稚園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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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幼稚園有大型活動時,孩子都喜歡坐在頂層,把腿伸出欄杆去圍觀,而下層的老師還會開玩笑,說像在動物園看猴子一樣,經常拿著草假裝要餵他們。要是發生在香港,恐怕又會有家長向媒體或校方投訴,指他們虐待或歧視自己的寶貝孩子。因此這種玩笑在香港開不得,必須在文化水平和幽默程度上,有一定程度的開化才成。
如同屋頂的自由,幼稚園內基本上沒有任何牆壁作間隔,你很難界定到室內室外,以及每個教室之間的空間。手塚和校長均認為密閉空間會讓人緊張,所以把孩子放在開放空間中,就能讓他們感到自在,老師們也會盡量讓孩子自由流動,不作干預,因為孩子在一個課室上課時覺得沉悶,選擇離開,也只是進入了另一個課室而已。
主建築旁還有一個附屬建築,高 5 公尺,卻分成 7 層,讓孩子在內裡的地道爬來爬去。手塚表示他故意將其設計成有一定程度的危險,孩子在裡面爬,一旦不小心,就會撞到頭。因為他認為每個孩子都要經歷一些小危險,學懂適度的受傷,才能在困難的攀爬中學懂互相幫助,這樣有助他們學習如何在現實世界生存。手塚就是希望以建築設計來改變孩子的人生,讓他們可以成為一個能適應世界的人。
也許很多香港家長,看過這條 TED Talk 後,第一個反應不是希望孩子學懂日文,去報讀這學校,而是會追問:「唔知佢哋啲學券賣幾多錢呢?」